• 2007-10-20

    湘行秋记(六) - [一路风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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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点过了才起,整个人懒懒的。凤凰的生活还真适合我的节奏,呵呵。中午吃酸菜鱼,是鲇鱼,味道不错,价格不菲。周末来了好多团队,很多武汉话,呵呵。餐馆里什么都卖,穿山甲,蜂蛹,看着活的蜂蛹,觉得跟蛆也差不多。

    蜂蛹
    坚持不懈地寻问聂胡子,又问了N多人,终于问到一个老板,他知道聂胡子的家,在城外,很难找,他给我详细指了路,叫我找团鱼脑。于是从古城小巷往新城走,沿途宁静多了,太阳也终于露出了它难得的笑脸。见到一种不知名的美艳小花,像国旗的颜色,就叫它中国花吧。走到新城的街道上,时空交错,车水马龙。边走边问,终于到了团鱼脑市场,再问,还是不知道聂胡子。穿过市场,前面是座石板桥,应该就在这附近啊。问了一个带孩子的女子,她给我指了路。走到巷子的尽头,团鱼脑69号,一个很大的院子,铁门是锁着的。我朝里面张望,请问聂胡子在吗?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应声过来开门,原来是他最小的徒弟。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了!兴奋地走进胡子居,女孩领我看纸扎的金童玉女,我这才明白什么叫纸扎了。聂先生午睡刚起,出来招呼我坐下,他说听到你在门外叫聂胡子,很高兴!先生的胡子真够醒目的,长得非常有性格。我告诉他我找了三天,他笑着说前几天一下来了五六个,找了五天!我说大炮先生也是在自己家里,先生说是啊,凤凰就我和大炮两个不开门面。先生觉得街市上人来人往过于吵闹,不能安静做事,于是在家里创作,慕名而来的人也是络绎不绝。先生说其实凤凰人都知道聂胡子的,我回想这几天的问路经历,却不知道有多少人还记得先生。先生带我到书房看他尚未完工的作品,很多的小狮子头,马头,龙头,大狮子头等等。他的作品很受美院师生欢迎,十一期间全部售空,新的都还在制作当中,最小的狮子头260。先生详细向我介绍纸扎的材料,工艺,纸扎有着很多的讲究,竹篾要烘烤成型,用纸捻成的线进行固定,骨架搭好之后再糊纸,再依次上色,颜料也全部是植物染料,真正的绿色艺术。先生说有人问为什么不用铁丝做骨架,那样工序要简单得多,可是纸扎是用在舞龙灯舞狮子上的,要能舞得起来,就必须要轻便灵巧,只有竹、木、纸、麻、布这些材料既轻便又环保,而它们,才是纸扎艺术的灵魂。是啊,扎与舞是相辅相成的,艺术是生活的色彩,生活是艺术的舞台。先生又邀我到客厅就坐,说说白话。先生客厅里悬的《兰亭序》很飘逸,他告诉我是耀邦先生的秘书写的,他们私交很好。先生说起他文革时期不能创作,手艺一度中断,现在经常去美院讲讲课,武汉也常去。提起黄老,先生也是非常敬重,黄老也给他画过像,戏称他“光长胡子难吃饭,全凭手艺耍大王”。先生风趣幽默,很像逍遥隐士,创作颇费眼睛,先生说他每天都是听广播听电视听新闻,既了解世界动态,又休息了眼睛。先生收了六个徒弟,最小的徒弟正在描颜色。望着先生略显疲惫的脸,不知道他的小徒弟们能否领悟到学艺的真谛,能否将他的手艺绝活发扬光大呢。先生问我感觉凤凰如何,饮食生活是否习惯,我答还好,还要多待几日。小徒弟帮我跟先生合了影,先生要我有空寄一张给他,也许出书有用。先生给了我名片,还认真记下了我的电话,认识一个小友,很好,他笑了。出门时他送我到院子外,有空再来说说白话,他说,我连连点头。


    阳光下的小花

    耀邦秘书的字

    小狮子头

    马头

    龙头
    告别先生,犹自回味,在凤凰拜访名家,是我最快乐的事了。再次穿过熙熙攘攘却无人知晓聂胡子的集市,走到南华山,登高而望。树木繁茂,林间自在,望不见远处繁华,闻不到四面喧嚣。碰到上来锻炼的居民,一起下山。途中见到别致的悬铃花,花形如果。晚餐再去大使饭店,周末生意太好,满座,便随意找家店,点了河蚌和广菜,广菜十分鲜嫩,河蚌却不烂。晚饭后继续逛街,见到一家玻璃工艺店,又被其精巧的造型所吸引,禁不住诱惑顾不得易碎的危险买了只俏皮的蜗牛和一对心上鸟,30。事实证明一时的冲动非常不明智,我日后一路小心翼翼万般呵护的琉璃还是在到家的时候碎掉了一点儿,虽然只是一点儿,却足以毁掉它的完整了。逛累了去跳岩玩,跳岩和木板桥晚上走起来还真有点晕呢。很多人在许心愿放河灯,跟丽江似的。在江中央拍了几张夜景,这流光溢彩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夜色哪。再次从北门走到东门,城楼底下的流浪歌手们还在点着蜡烛向来往的姑娘们诉说心事。买了糖炒栗子,味道一般,回房之前在旁边书店购了《边城》,打了7折,10,盖上了八个印章。回屋洗澡,深夜躺床上看《边城》,顿时钻进翠翠的欢喜和忧伤里了。

    悬铃花

    现场烧制


    易碎的心上鸟





    灯红酒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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