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0-25

    湘行秋记(十一) - [一路风歌]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www.blogbus.com/lily64-logs/11233122.html

    本想早起,结果还是睡到10点。走到火宫殿吃饭,点了八小吃中的几种,臭豆腐,煮馓子,荷兰粉,龙脂猪血,三角豆腐,八宝果饭,外加双燕馄饨,28。臭豆腐很不怎么样,煮馓子和荷兰粉的确是极品,龙脂猪血和三角豆腐也不错。出来又买了几样小玩艺,卖魔豆的大姐跟ww说话一模一样,果然是常德人。长沙我也不想住了,回去收拾行李退房,依旧一个大包一个小袋。乘车到火车站,存包10元,态度恶劣。现在该上哪儿呢?游记里说胡耀邦故居“路虽然难行,我还是来了”,从浏阳过去还要两个多小时,而且没有班车。看样子是去不成了,下次吧。那看能不能去瞧瞧浏阳的谭嗣同故居、墓地和文庙吧。立马乘车到汽车东站,去浏阳的大巴很多,21,正在修高速,路上要一个半小时。问了好几个浏阳本地的司乘人员,居然都不知道谭嗣同故居,悲哀。好容易问到一个司机大哥知道,还详细给我指了路,就在市区,离车站不远。现在1点半,来得及,走了!想起著名的浏阳河,问身边的大哥车上能不能看到,他告诉我看不到。我又说浏阳再往东就是江西了,他说是啊,我家就在边界那儿。我闻之一喜,忙掏出地图,你离文家市远吗?我就是文家市的。那,胡耀邦故居在你那儿吗?是啊,在。是吗,真的?!路很难走吧,没有班车。有啊,浏阳有班车,现在路好了,40分钟就到了。今天去来得及吗,还要赶回来。来得及,住一晚是最好的,那里有住宿。听到这里,我展开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时间上也许来得及,但是的确很赶,我今天犯的最大错误就是没有把行李随身背上!可是我知道我必须去,时间有限,我只能因了自己的心,舍近求远。于是跟大哥说好同路乘车。耀邦故居,我真的要来了吗?窗外风清云淡,如缕如烟,似梦似真。在并不颠簸的车上,思潮起伏,激动难平。

    火宫殿
    将近两个小时,总算到了浏阳。下车就跟着大哥搭了的士,到文家市的班车点,浏阳挺大,的士上瞟了一眼谭嗣同故居,门庭冷落。大家都忙于明天的花炮节,淡水河边的烟火璀璨,有谁会想起横刀向天笑的复生呢。正赶上班车,12,大哥带了一个沉沉的电机上车,车上已经满座,我们只好坐到副驾后面的铁箱上。开车不远过一座桥,大哥说这就是浏阳河。在我看来,实在平常得很。中途上车的一个女人像放连珠炮似的跟售票员吵架,我问大哥她们吵什么,大哥说票价有争执。通过收费站的时候,副驾的乘客居然利索地从车窗下车回家了,看得我一愣一愣的。大哥说秋收起义纪念馆就在文家市,好看啊,我只是笑笑。坐了快一个小时,大哥要先下车了,他告诉我前面就是故居的路口。几分钟后路口到了,售票员喊我下车,还告诉我末班车是5点50,准有。下车,此刻已经4点半了,坐上摩托,10元。到故居的路修过,都是柏油路,老师傅车开得很稳,我很放心。故居离文家市近,却属于中和镇范畴。从路口到故居还有9公里,真远,沿途风景格外清秀,只是没有时间停留。眼前出现一片绿野,像园林一般,老师傅告诉我到了,带着我进园。园中处处是景,苍凉,寂静,仿佛与世无关。老师傅问我先去故居还是纪念馆,我想了想,先故居吧。故居到了。清山秀水,拾阶而上。这并不高的台阶之路仿佛那样漫长与艰辛。进到庭院,工作人员问票,20,她告诉我纪念馆已经下班了,故居5点也要下班。我一看表,现在已经4点50了,着急地说,我从很远赶来的,能不能让我看一下。她看了我一眼,平静的目光中分明有一种理解,好,你看吧,我们也不收票了。谢谢!我想她们每天都会面对很多远道而来的人吧。故居很简陋,对先生的介绍也非常简单。除了门口的两块牌子及主要房间里的简短说明板,我再也没有看到任何文字性的表述了。我一间屋子一间屋子沉默地走,看到那些斑驳的墙壁,不辨的纹样,陈年的厚尘,隔世的黄土,想起先生在世时对一直居住在此的哥哥说“年代久了,倒就让它倒吧”……鞋子上已沾满了黄土,我也忘却了时间,忘却了暗下来的天幕。走进一间没有家具的房间,几面墙上挂着瞻仰者的一些照片和留言笔墨。望着这些没有经任何修饰没有配任何说明的照片和笔墨,泪水盈满了我的双眼。在一个拐角处有一道窄窄的楼梯,上去,是一块很小的暗楼,就地斜放着先生的大幅遗像,别无他物。凝视着先生那饱经沧桑饱含忧患的脸,尘满面,泪如汪。这幅面壁的像唤醒了十八年前的一切,一幕,一幕,一步,一步。一曲无字悲歌。为了所有无法抹去的记忆。为了所有未完成的追忆。















    倨傲老者












    先生的父母

    先生63年居住过的客房


    面壁
    工作人员在楼下催了,一看表此刻已经5点半,耽误她们半个小时休息时间了。不舍终须舍。不留任长留。下楼向工作人员道歉致谢,她们很友善。此地,此园,在渐寒的秋暮中,添了些许暖意。本还想在留言簿上写点什么,只怕耽误她们太多时间,还是罢了,心至,够了。出来,老师傅还是带我去了纪念馆,我在紧锁的大门外,隔着玻璃望了几眼,看到数个花圈。如果随身带了行李,我一定会多待一天,明天好好看看这里和谭嗣同故居。可惜还是要走了,就留下遗憾吧。返程的路上,秋风呜咽。遮不住的青山隐隐,流不断的绿水悠悠。
    5点45赶回路口,旁边有个大哥在等车,说末班车已经走了。我晕,不会吧。等到快6点也没见车的影子,大哥拦了一辆面包,叫我也上。随后车九曲十八弯地到他家拿货,我一看,好家伙,三大箱花炮!难怪他不搭班车呢。天哪,这可悬了,天黑,路生,前面两个轮流开车的司机不知道是不是学车练手的,后面三箱颠簸中的花炮随时有开花的危险!而且他们为了绕过收费站,钻进了狭窄的小胡同,数次熄火。就这样,走走停停,弯弯绕绕,战战兢兢,紧紧张张,将近1个半小时到达浏阳市区,我一路紧绷的神经和肢体这才蓦然松弛下来。刚给了15元车费,还没到车站车又熄火了,他们叫我下车自己走过去,我说我可不知道方向,你们答应送到的,这才找了一个人送我去车站。到车站正碰上出发的班车,拦车跳上,晚饭也来不及吃,在夜幕中挥别了寂寞的谭嗣同故居和满城花炮的浏阳。9点到达汽车东站,公汽早收班了。的士和摩托围着我讲价,的士的手还特别不规矩,于是赶忙上了一辆摩托,10元去火车站。问司机火车站还有没有去步行街的公汽,胖司机一听我要去步行街,就把我送到新桥村的901起点站了,这下他可省了一半的油呢。不过他挺和气,我也就没有还价。坐上车,慢悠悠地爬到南门口,再一路狂奔到火宫殿,再次点了上午的煮馓子,荷兰粉,加上红烧蹄花,姊妹团子,糖油粑粑,红烧肉,39。煮馓子和荷兰粉仍然极品,糖油粑粑难吃,红烧肉是一大碗,此肉非彼肉也,味道也不可比。在火宫殿吃了三顿,服务员的态度太差。吃饱了已经是10点多,14元打车到火车站,取包,夜班大嫂挺和气,听说我旅游的,还拉着我问走了哪些地方,可惜我赶时间无心长聊了。背着大包拎着小袋跑到售票窗口,买了10分钟后的无座票,54。又赶紧往候车室冲,结果火车晚点,不慌不忙了。这才把围巾兜里的相机取出来,装进大包底袋,再给包罩上防雨罩。车来了,立马背包冲到拥挤的队伍前面,匆匆上车,很快找到了座位。只是包没地方放,请旁边几个河南学生帮忙放行李架,屡次往下滑,后来他们把自己的包移到座位底下,才腾出位置放稳。夜车,嘈杂,没有睡意。一路听歌,尤其是马修连恩的《BRESSANONE》,音乐里列车的声音与身边列车的声音在午夜里混响,很有感觉。3个多小时抵达武昌,出站跟几个学生拼了一辆的士,15,凌晨3点半到家。发现背包拉链被拉开,相机险些丢失!很可能就是候车排队上车那会儿被人盯上的,幸亏我放得比较靠里面,好险!否则更可惜了我一路的照片。
    此次湘行十一天共计花费1800左右,其中吃住行1400多,购物300多,门票没有开销。
    分享到: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 的确长得像他母亲。
  • 儿子像妈有出息不错的啊